世界上最可爱的里白白

新坟旧骨葬头七

我在人间活了一年。
准确来说是一年零七十二天二十小时十六分。
在梦境整个破碎后,我又回到了一年前。
黑暗与孤单将我彻底掩埋,昏沉的天空上秃鹫期待啄食我的尸体。我躺在雨中,头枕着大地,雨水敲打在我黯淡无光的眼球上。
——他在空洞的凝视天空。

我不再期待着谁能和我拥有相同的爱好,看过同一本书,玩过同一款游戏。我也不再期待着生活中那一点点意外火花带来的小美好与小惊喜。
“闪络”。
耐心与感情终于消磨殆尽。强打精神撑起的温和微笑与随和也破碎不堪。信任的火花如同闪络一样,突然亮起,而后安然消失。
无处安放我的信任,也无处放置我破烂不堪的心。
当你带着对阿轩的依赖离开后便是我一个人在与时间的洪流对抗。我站在断崖之下迎面瀑布,一次次倒在水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而后再次站起来。
我已经很累了。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了。

——如果你一辈子不会有感情,或者有感情就是一辈子,你会活的开心一点。
所有人都这么劝我,以局外人的口吻。
他们说的如此轻松,让我重新燃起了对生活,对爱情,对所有以“感情”归类的东西的期待。
结果不外乎是新坟旧骨,重葬头七。
将我刚刚尝到的甜味全部夺走,一点一毫都不曾留下。
一年前的生活重新担负在我肩上。
——一个人行走,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下公交车,一个人打理自己的一切,一个人独自斡旋在城市的暗流中。一个人去往引起恐惧的菜市场,一个人走着夜路回家,一个人站在五岔路口不知道何去何从。

我的记忆力正在消退,我常常忘记我要做什么,要说什么,要写什么,要买什么。可我永远忘记不了的是北方。——那边有我的家。
可我已经被排除在计划之外了。无论是在这座房子,还是在那个家。
我该何去何从。

冷暴力,恐吓,威胁。
受害妄想症,PTSD患者。
明天会好起来吗。
会吗,我要死掉了。
如果有奇迹的话,求求你了。

让我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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