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可爱的里白白

【杰佣】汉谟拉比法典(三)

#杰佣向(高亮)#
#ky我真的怕了你了#
#本章还是杰克单人向(其实有杰佣)#
#有没有人预定汉法的本啊有的话评论区呀#

这场属于奴隶主的狂欢在天边泛起白色时终于停下。水波荡漾出碎光,如同又一次夜幕的降临。
奈布.萨贝达站在这条永恒之河边上守候那位汉谟拉比王已经整整一晚。而杰克的目光也紧紧追随了他整个盛会。一举一动,甚至连每一下困倦的阖眸都不放过。
可他深知法典中规定的等级森严无比,哪怕对方只是跟随在汉谟拉比王身边的一名护卫军,也属于皇室的亲信。
皇室的奴隶,平凡的奴隶主。
这就是等级的沟壑,正如同杰克看着王踏水而归,转身而去的背影,带走的是他心念已久的那位护卫军。
——他们近在咫尺,只有幼发拉底河从中阻碍。他们分割两地,只有幼发拉底河平静流淌。
杰克无端的想起那些石板上精美刚硬的楔形文字,将苏美尔人所在的国度称之为“美索不达米亚”。
意即,两河之间的地方。
杰克心中的河流破开堵塞的乱石,最终轰然泄出,将他与奈布.萨贝达远隔两河之间。这条河流在泄出时造成的声响之大,足以将这位年轻理发师精致面容上最后的虚伪笑容震碎,露出他深切的不甘与愤怒。
他所心心念念,费尽力气才能得到的人,他所深爱无比,渴望已久的人。在浩瀚星河之下,两人隔岸顾盼,一人向虚无神祇祷告,一人将赞誉加给那位信徒。
即使是如此,那位信徒也未曾正眼瞧他。
奈布.萨贝达忠于汉谟拉比王,忠于月亮神,忠于每一次晨曦。而杰克只忠于他深爱的护卫军,他的眼中只有他深深注视着的人。
蓝衣的理发师低头安然微笑,指尖抽出胸口玫瑰花。尖锐的花茎刺破他指尖,殷红滴落在即将衰败的花朵上顺着每一瓣的纹路蔓延,直到最深的花心。
他低头吻了吻指间凋零花朵,将它掷入幼发拉底河中,鲜血蔓延在花朵周围,向远方流淌。年轻的理发师将自己的愤懑不平与黯然神伤安放在花枝上,向未知的流域送去。
——淡忘。
他看着火色的玫瑰消失在目之所及的尽头,转身离开。
而早已跟随王远行的奈布.萨贝达,始终未曾回头。他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曾凝视过他的身影,在星空万丈之下。

——Catoptric Tristesse.

盛会结束了几天后,辛苦了一天的杰克从工作室回到他居住的那座木屋,作为一位自由民他有权拥有属于自己的花园。当巴比伦的吟游者还在为路边野花谱曲时,杰克的花园已经盛开了满园玫瑰。
杰克剪下一朵白玫瑰捧在手心。那种白色纯净的如同月盘一般耀眼,柔和的仿佛少年心中的白月光。

他带着那朵白玫瑰穿过嘈杂的集市,分开喧嚷的人群,独自一人踏过后城区的每一块沙砖,最后走入太阳神庙。
他将那朵如同月光的玫瑰放在高大的太阳神雕像之下,仿佛为了抵抗汉谟拉比王这种专制信仰,亦或是在效仿那位拿月亮神作为自己与众不同信仰的青年。
他虔诚的跪在太阳神面前,眸中尽是对那位青年的温柔。他唇角含笑轻声呢喃。
“我爱您的。”
“我十分爱您。”
对奈布.萨贝达的钟意终于在日复一日的自我催眠中变成扭曲的爱意。这种狂热的占有欲使高傲的理发师终于俯首跪在破旧神像前,痴迷的望向那曾经的主宰者。像个疯子一样低声呢喃着祈祷,如同每个信徒一样侧耳试图聆听神的回答。
“我爱您。”
杰克带着低泣声一次次重复,他抬起头向后屈身,张开双臂仿佛真的能够拥抱什么一样。直到最后的最后,他终于发现一味的向神祈祷满足不了自己的愿望。
眸中痴狂慢慢褪去,变成一种对渺小蝼蚁的不屑。
可他现在并不爱我。
我一直清清楚楚,他甚至未曾见过我的样子。
——Gnasche.
一种爱到入骨的哀伤如茧一样包裹住理发师精瘦的身躯,多方面的压力促使他破茧成蝶。

他想他需要做些什么了,以便引起那位效忠于汉谟拉比王的护卫军注意。

[随缘鸽文,不定期更新x]
[上面那条纯属胡言乱语,请催我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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