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可爱的里白白

【杰佣】汉谟拉比法典(二)

#想想还是算了,这章写奈布#

#本篇是我这个鸽子欢唱了两天才写出来的#

#拖延症是病,得治#

#得到历史老师的关爱使本文历史正确,如果想按照这个历史流程来答题的话请放心,都是对的#

#以上那条不要全听,毕竟服饰与其他民俗并不属于汉谟拉比法典,只是时间流程与历史重大事件和法典吻合#




巴比伦国王汉谟拉比大兴水利,却不喜征战。所有的军队都由他亲自掌握,所有的事务都是他亲自安排。

“真是位了不起的国王。”

雨后的河道边上站着一队护卫兵,一位护卫兵对着他的王作出赞叹。

淤泥被他们紧紧踩实,气势凌人,骄傲的仿若是站在巴比伦王宫的青石板上受封。

为首是一位墨绿色兜帽披风的护卫兵。他环着手臂看向站在河道中所栽浮桩上的汉谟拉比王,低头轻撇了嘴表示不屑。

一个只会以装神弄鬼,耍小把戏来哄骗人民以换取敬畏与臣服的国王可不值得用“了不起”来比喻。

他微微抬了抬头看向仿佛悬在水面的国王,听着他高声宣扬自己是“众神之主”的愚蠢言论。令他感到厌倦烦躁的是那些奴隶主为了得到庇护与赏识而一声高过一声的赞叹。他转过身轻声叹了口气,伸手将兜帽拉低遮住眼睛。

“有着最为强大的军队却不向外扩张国土。有着最为精明的智者却用来为自己的谎言打下草稿。以谎言堆积这个国家,以欺骗来换取臣民的信服。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国王。”

他低下头放轻了声音,将这番深埋于心的言论翻出来见光晾晒,然后再次将它压回心底。他可不敢将这番话说给别人听。他是一个军人,他宁可战死在扩展国土的征战中,宁可埋在与外来者拼杀后的战场上,也绝不希望被剥夺护卫兵的身份再次成为一个奴隶被人贩卖交易。

“萨贝达,你在说什么呢。”

他身后的一位士兵拿手肘戳了戳他,夸将手拢在脸侧,弯着腰用夸张的口型低声询问他。

奈布.萨贝达并不喜欢被人触碰,他甚至有些过分的孤僻。

“什么都没有。可能是刚才那些奴隶主的欢呼在水面的回声吧。”

奈布轻声敷衍了他,抬头看向雨后泛红的天空。不见零散的星辰,甚至连那轮照耀了幼发拉底河百年的月亮都变得黯淡无光。鹗鸟在空中盘旋,发出刺耳鸣叫。
他抬头望着天空,缓缓闭上眼眸。双手在身前合拢,向那轮不详的月亮做着属于他的祷告。

“愿明日的幼发拉底河仍旧缓缓流淌,滋养着它愚蠢幼稚的人类孩子,洗刷净这世间的贪婪与污秽。”

——巴比伦王国的人民信奉着太阳神,他们认为月亮是不详的象征。而年轻的士兵却将其视为自己独一无二的信仰。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但他也心知肚明,这种祈祷绝不会有终止的那天。贪婪与肮脏是这所城市,乃至幼发拉底河源头的世界,甚至整个世界都无法避免,无法消除的东西。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缥缈之中,他只能将愿望与不满深埋心底。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怀着虚无梦想的普通人而已。

祈祷着的信徒将手缓缓垂下,望着远处依旧极力神化自己的国王长叹一口气。他的痛惜太过真实,以至于连远处那道灼热的目光都没有唤回士兵敏锐的感官。

——那道目光来自于那个蓝色风衣的理发师杰克。不过今天的他着装更加尊贵,银色剪刀插在领子的束带上彰显他的身份,那朵被他修剪过的玫瑰正别在剪刀手柄上,显然比那天还要细碎可怜。——理发师先生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不会允许一朵玫瑰无法发挥它全部的价值便早早枯萎,更不会同意他的玫瑰以焦枯的卷边来展示给众人。

杰克眯起了眼睛,那道目光愉悦而兴奋。他心里明白。不,不止心里明白,他的大脑,心脏,血液,包括他的感情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个人就是他在寻找的结伴同行之人。

他猛然睁大眼睛,试图看的更清楚一些。他恨不得把这个绿色长袍的年轻士兵揉进眼底。
太美好了,太美好了。

这个年轻的士兵有着最为完美的身材比例,偏向清秀的五官,美丽而不失坚毅。他的眼睛如同璀璨的星星,将这个半生黑暗的理发师深深吸引。
这就是杰克的光芒。

理发师满足的赞叹着,完全不顾身旁人们古怪的眼光。
“简直是太完美了…我一定要拥有他……”

他低下头,抬起一只手遮住半张脸,病态的笑了起来。
都是他一个人的,那个人的一切全部都是他的,只要得到,食髓知味,便绝不会再与任何人分享半分。

而他所深深迷恋着的人却被遥遥阻挡在幼发拉底河的另一边,近在眼前,却如何也触碰不到。这可让杰克恼火的很,噬心蚀骨的渴望几乎要将他逼疯,却又只能力不从心的远远遥望。

杰克烦躁的握紧胸前玫瑰,尖利的枝茎刺破了他的手心,与玫瑰的汁液混杂在一起染脏了蓝色风衣,融成一片污秽的紫。

既然无法在此时得到,那么便交托于时间之中。正像他一贯的定律。

——一个好的猎人,终将会在猎物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给它致命一击的。




#那个叫什么来着,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蒹葭还是关雎还是采薇来着#
#管他呢x#

【杰佣】汉谟拉比法典(一)

#ooc有#
#本章为杰克单人向#
#汉谟拉比法典背景#
#在特定情况下会给杰克的双重人格分裂做一个过渡,前几章会是过渡章,也就是好孩子#

《汉谟拉比法典》规定:
倘理发师未告知奴隶之主人而剃去非其奴隶的奴隶标识者,则此理发师应断指。

在这片繁盛的古巴比伦国土之上,幼发拉底河缓缓流淌,河水洗刷着这片土地的污秽,给予人民以生存的水源维持种植业,纺织,畜牧,日常生活。

它同时也在亘古不变的岁月里目睹着人类的贪婪,肮脏,交易,以及压迫。

在这座王国里,有人权的自由民掌管着一切,没有人权的奴隶却只能被当做货物贩卖,交易。通常,相貌姣好的奴隶会作为讨好贵族们的一个筹码。

在奴隶的上层是理发师,他们并非是单纯一个职业,他们的性质更像是一个阶层。一个名为理发师的阶层。处于被自由民所驱使的半奴隶状态,很难晋升成为自由民。大部分理发师都会选择安安稳稳度过一生。

——但有些人是不会甘心的。他们有着比同等阶级高等的特质,比如相貌,或是能力,但总归来说,就是野心。

在一座木屋之内,门外木牌上的楔形文字写明了这座木屋主人的职业。

身着破旧蓝色风衣的高挑青年站在缺了半个椅背的椅子后面,手掌搭在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头顶。手中锐利刀具在她发尾工作。

奴隶主站在木屋之外不曾踏进一步,唯恐玷污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必须将这个女人送到这里,想来这位尊贵的自由民绝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掌心下的女人微微颤抖,在知晓自己的主人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后眼泪从脸颊滑过。肩头微微颤抖,却明显的在抑制。青年理发师屈起指节在她头顶轻轻敲了敲,低沉嗓音里带着不耐烦。

“小姐,请不要给我的工作带来困扰。”

那个女人剧烈的抽噎了一下,理发师的刀具在发尾剪下一个不太优美的弧度。这对这个青年理发师可是个不小的打击。他轻轻抬手将额前黑色碎发向上撩起,微抬头吐出一口浊气。

“我想您需要自己冷静一下。”

理发师停下了手中动作,拿起陶土花瓶中那朵已经开始凋零的玫瑰。花瓣边沿有采摘时指甲的压痕,现在已经扩散,变得干枯。瓶中为花保持新鲜的清水因理发师的忙碌和遗忘已经所剩无几,剩余的掺杂了陶土的碎末,变得浑浊不堪。面前女人出声示意,理发师把花瓶放下,继续为她打理发尾的那处不完美。

工作接近尾声,女人终于以平静的声音与他交谈。
“理发师先生,我希望你可以将我从我的主人那里解救出来。”

末层的奴隶没有接受过正规礼仪教育,她能够以敬语称呼理发师实属不易。理发师抬了抬眼睑,带着嘲讽的意味笑了起来。

“小姐,你不是第一个向我祈求的人。我只是理发师,又不是奴隶主,你的请求找错了人。”

理发师在他的生命中向来独来独往。他并没有想要买下一个奴隶为自己做事的打算。

“我想你会考虑的……对吗。”

女人几乎是在哀求他。

理发师收起剪刀,将它泡在一边的水池里,手腕抖了抖将碎发冲掉,拿起来用布巾擦净。

外面的奴隶主不耐烦的大声吵嚷,理发师皱紧了眉,将女人身上的长袍解下,把上面的碎发抖掉。

“啊,啊。也许我真会考虑的。”

他敷衍一般回答那个女人,眼神看着陶瓶里半枯萎的花,突然产生了一种恻隐之心。

不得不说,人类的大脑与感官真的很奇怪。嫌恶与恻隐,喜爱与讨厌共同并生。每种感情的极端都会是相反词。恐惧到了最后就会选择自我坚强,沸水带来的疼痛在最后会变成凉意。孤单自立的最后居然是想要一个人陪伴在自己身边。

理发师第一次产生了想要被陪伴的心理。

他再次抬手将深黑色的碎发撩起,手心贴紧额头,闭上眼睛向上长出一口浊气。

“也许我会考虑的。”

他听到一个陌生但又熟悉的声音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响起。穿透自己耳膜狠狠撞在心里,如同被撞击的古钟一样余波荡漾。

——想要被人陪着,谁都可以。

他低下头,将手心从额头上放下,黑色的碎发再次遮住了他的视线。

“真是太感谢你了,理发师先生!”

理发师微微点了点头,听着脚步声从身后离去。他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将玫瑰花边缘的焦枯剪下,看着经他修剪后重新恢复生机的花朵微笑。

他明白这只是假象。只会加速花朵的死亡。但他现在需要一个自欺欺人的假象来缓和他心里的痛苦。胸口仿佛被硝化棉塞的严严实实,稍有压力就会全部燃烧,连带着他的心脏都一并焚化成灰烬。

有些念头一旦升起就不容易压下,它会在那个人的心理生根发芽,最后开出一朵无人欣赏的罪恶之花。

“好想有一个人陪着啊。”

理发师闭上眼睛,坐在椅子上。下意识哼唱着只有他明白的曲调。在下一位客人到来之前,他的世界又只有一个人了。

哪怕是自己也好。

他睁开眼睛,看着那朵玫瑰,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太完美了。完美的花朵,出自我的杰作。”

“真想有人来看看啊。这完美的杰作。”

玫瑰花瓣上被刀具剪开的断面分泌出红色的花汁,汇聚在一个方向滴落在白色桌面上。水光映照着理发师杰克扭曲的神情。

“that which ends in exhaustion is death.but the perfect ending is in the endless.”

这才是完美的死亡,在美丽的幻想中死亡,自欺欺人。
理发师露出一个笑容,看着悬挂在幼发拉底河之上的银白色满月。

——不急,总会有人来的。






(所以我到底打不打杰佣tag,前五章都是单人向啊我好慌)
(杰克奈布是你们的,汉谟拉比法典属于我x)
(不汉谟拉比法典属于国家)

【杰佣】汉谟拉比法典(预告)

【汉谟拉比法典是第一部心动的法典,前五章都会是杰克单人向,到后面有杰佣】
【r18有,不过要等很久】
【我尽量做到工作日每三天一更新,双休两天一更,预计半年完结,这个得看我是否放飞鸽子x】
【会出本子,本子收录后面的番外以及结局的几章,插图希望有靓丽画手看看我,我鸽但我对绑画非常好!】
【为了不让各位感觉本子有亏所以我选择平价,具体按我脑洞大小来,番外至少三篇】
【会开tag,方便指路】
【以汉谟拉比法典为前期世界观,我会把每一篇文章里出现的法典列在文末】
【食用愉快,我尽量不ooc,但ooc请马上告诉我!】
那么祝各位好眠……我明天开始更新。
新的一年不能再鸽。

属于我们的那朵暖云

世界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我不知道在何时见过你,但你给我的熟悉感早已渗透到我的生活中。
一点点辣味,还有温热的鸡蛋水。
鸡蛋水真的很温暖,就像是一朵暖黄色的云滑进了水中,连带着水都变得有了甜味。
你嗜甜,甚至连你喝的鸡蛋水都要放进去大量的蜂蜜。
我曾经问过你为什么喜欢甜。
你说日子太苦了,需要甜来冲淡。
然后我问你,为什么中药里不能放糖呢。
你说他本身就是苦的,他不接受所有的甜。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搅动碗里的那朵暖云。
你听啊,云在歌唱。
你那边的云也像我们曾一起尝过的这样甜吗?
自你离开我便再未喝过放了糖液的任何东西。
过苦,过酸,至辣,至麻。再未尝过甜味。
我早已心知肚明。
那朵暖云,已经消散。

致我亲爱的里涟

里涟——我今天有好好的背书。
我觉得很难,也很累,但是我总是要为未来打基础的。
你说你喜欢有湖有树的学校,可是本市好像没有啊。
那这样,我好好读书,去外地上学。
我听说未名湖很美,我听说清华有绿荫。
真想来年一起去看啊。
我没有请过假,跑步的时候。
因为你说跑步可以把身体弄好。
可是真的很疼啊,头很晕,要死了一样。
包括新的眼镜度数并不合适,会让本就晕的脑袋更晕。
大扫除的时候被钢丝球刮花了指甲,真的,心疼。
你看着留了两个半月的,不怎么舍得剪。
可是里源说我的新指甲要长的像现在这么长会很久,也就是我要看着被刮花的指甲熬过期中考试。
难过极了。
听说那个小姑娘转学了,也无非是缺少了可以靠着放松的肩膀而已。
难过极了。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而明天只会比今天更糟糕。所以今天是“比前一天糟糕的”一天。
我以为我放下了担子,但其实我不过还是那个“依靠着铁肺呼吸的脊髓灰质炎患者”。
我只能期盼明天会好一点,而设在五点半的闹钟注定了明天不会是好日子。
十一点十五了。
晚安,里涟。

承诺给你的,我一定会做的

阿涟,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你阿涟吗。
你说你名字里有焱字,但你明明是那么温润的一个人。
所以我叫你涟,你是朵美丽的水花。

其实我并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要往哪里去。
你说心之所往是故乡。
我想和你在一起啊,永远永远在一起啊。
在深夜的爱琴海边依偎取暖啊。
在极昼的到来时于山洞中停留啊。
我答应过你要一起逛完全世界的美景。

你说你喜欢的是马尔代夫色,而我总是理解成薄荷绿。
其实他们也差不多的,我都可以的,都可以去喜欢的。
你在晨光中张开的三对羽翼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
你替我抹掉的泪水我永远会铭记。
亲手送你离开,我很抱歉。
但如若可以回到过去,我依旧会抹去你的存在。
哪怕剜心,哪怕痛苦。
我依旧会流着泪送你离开。
我两人只能留下一个,你将此机会留给我,我当然会带着你的份一起活下去。
我寄托着所有人的希望,而我将希望寄托与你。
连同着梦想,伤痕,泪水,痛苦,喜悦。
一同寄托给你。
而你消失的那瞬间他们便同你一起消散。
我就像个失心的人,满世界寻找着你的痕迹。
晚安,里涟。
十二点了。
我将换下水晶鞋,重新面对这一切。
lucky,for,you.

我爱你,所以晚安。

在我亲手送你离开之时我便清楚,世上再无可互诉之人。
你曾笑着送我离开,我也看你笑着离去。
我曾在百天之内等你归来,也在百天之内望你入睡。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难过。
有的路我终于要一个人向前走,她将道理全都教给了我。我也因此而选择面对过去的所有。
送你入眠那时我便了然,世上再无可容纳我悲伤脆弱之地。
这世界太坚硬,不可能让一个懦弱的人生存太久。
你说的没错,我成为了我最讨厌的人。
可你也是。
谁都是。
连她也是。
我学会一个人读书,一个人泡茶,一个人在最后二十分钟空荡的食堂里用餐。
我与自己对话,只是为了假装你还在。
我等待我长大成人的那一天,但我不会等你回来了。
因为不可能,所以我不等。
正如同——我爱你,所以晚安。
因为一样理由,所以我们如何做。
因为我想陪着她一辈子,所以我想要活下去。
再累也要活下去。
我怎么会让你和她失望呢。
我怎么忍心呢。
晚安,涟。
早安,焰。

阿涟我跟你讲。
我今天发现了我喜欢的文手,特别特别喜欢的那种。
然后我发现他……
嗯——
他……
没事啦……他挺好的。
挺好的,我觉得我不应该打扰他。
就像我不应该打扰你一样。

啧。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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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意识流,微量杰克x你

我是谁。或者说“他”是谁?

每天为我深色西服与涡旋式斗篷上点缀血液的人是谁?
每天拿冷水浸泡掉血液的人是我。
每天为米白色绷带上染血的人是谁?
每天丢弃绷带的人是我。
每天为长长爪刃上添了斑驳锈迹的人是谁?
每天打磨爪刃的人是我。
每天操控我身体的人是谁?
为何醒来后世人怪罪的是我。

——It's all Jack .

我清楚的知道我的灵魂中栖息着一条毒蛇,他无时不刻在啃咬着我的良心,腐蚀着我的灵魂。但我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去面对他。
我的母亲是个下流社会的妇人。但我并不厌恶她,我只是为我不纯的血统感到自卑。我的父亲是上流社会的贵族民,而我厌恶他胜于我的自卑。
那我是什么呢,中级阶层?或者是上流社会的私生子,下流社会的幸运儿?
听起来真不令人满意。相较于此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我为ripper。

——Jack the ripper。

这是一个高尚的名字。我从不为杀戮而感到悲哀与可惜,我甚至有些喜欢它。杀戮即是我的宿命,也是死去之人的宿命。他给了我安全感,使我不用蜷缩在庄园的主卧内,将自己用酒红色的珊瑚绒毯包裹成一条好似扒了皮的可怜虫。但也同样给了那些给予给我安全感的羔羊们想要对我实行杀戮的理由。
我祈求着他们给我以安全感,而并非我强迫为之。说来您可能不信,甚至在动手前我会为他们吟诵一首圣歌。

——God! do monsters have feelings?

我的灵魂里栖息着一条毒蛇。它来自我曾经二十余载的灰暗人生,根植与我心中肮脏的欲望,开出娇艳又热情的绚烂玫瑰。它悄悄影响着我的心智,把我引向一条糟糕的道路。——虽说我的心智早已残破的成为一具漏风的空皮囊,任何外界的风声都会把他吹起来,打个旋,最后飘进更肮脏的淤泥中,再也打捞不起,成为它生存的养分。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灵魂,小到飞鸟鱼虫,大到狮子,黑熊。而我偏偏遇到了看似最无害,却残忍得可以将猎物生生绞死的毒蛇。他们每一个灵魂都在寻找与之灵魂相近的主人,入住他的身体,主导他的心智,撰写他的命运。将他引到更可怕的道路。

我并非未进入过世人避而不谈的监牢,甚至我在与警官先生谈论我犯下的罪行时还忘记了施舍给我安全感的羔羊们的数量。
一个,两个…我扳着指尖回想起那些迷途羔羊的哭号,闭上眼睛哼起不知名的曲调。我至今记得那位审讯员苍白的脸色。
——五个。我说。
在当时的确是五个,但后来加上他就是六个。后来的后来又有很多人乐意施舍给我安全感,真的很好,可惜我忘记数个清楚。

如果您至今还会问我一个问题——我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那我一定会深感荣幸,毕竟很难有人可以直面一个手满鲜血的开膛手,并且好奇的问他这样的问题。并且我会很温柔的看着您,告诉您开膛手心中的答案。
——是没有听到过那些仁慈羔羊们死亡后的感想。这是真的,并非和您开了玩笑。
我,作为一个知名的ripper,很想知道他们是否喜欢这次的死亡方式,也很想知道他们有没有更好的建议。就像我每次都会在法医检查羔羊们最后留给这个世界的痕迹之时,装作好奇的围观群众,静听着他们对作案人的“夸奖”。并且我可是很好学的。每次我都会记录下来,并且下次绝不再犯。这就是我相较于我的“同类”们更安全的原因。至于我为什么不会在现场被认出,那可能是因为我与我的“同类”们不同。我认为死亡是令人感到灵魂升华的事情,而并非终止。

——可惜没有任何一位羔羊告诉过我。因为他们并不会出声。
别急着惊叹与ripper的理智,因为您也即将会成为仁慈羔羊的其中之一。您和我见过的所有羔羊都不同,他们不会在高度恐惧的情况下问一个即将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的家伙问题。所以我想看看您是否会填补我的遗憾。

——晚安,谢谢您施舍给我的安全感。做个好梦之前,还请告诉我您哪里感到不适?

——哦?看起来不会告诉了。那么,打扰了。


——


开膛手杰克的百年孤寂。